“信……俺信……呜呜……”
她好像还不解气,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今后,老娘不会把你当个人看……你在俺面前,就是一条狗……明白了吗?一条听话的、不敢呲牙的狗!”
“明……明白了……俺明白了……”
泰迪的语气充满了驯服,仿佛真的被打怕了,也被掐怕了。
母亲这才缓缓起身,从他身上站了起来。她冷冷地命令道:
“滚起来!回去要是你娘问起来……你可以去告状!俺等着你娘俩……‘报复’回来!”
泰迪急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踉踉跄跄地站好,一边抹着眼泪鼻涕,一边急忙说道:
“没有没有……这是俺自己上厕所……不小心磕的……跟林姨无关……真的无关……”
娘的!这牲口倒是挺上道……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罗隐在暗处撇了撇嘴,心中暗骂,但也不得不承认,泰迪此刻的表现,无疑是最“聪明”的选择。
见事情似乎已经尘埃落定,母亲也准备离开了。罗隐悄无声息地从汽车残骸后退了出来,沿着来时的路,比母亲更快地返回了旅馆房间。
回到房间,躺回床上,罗隐却感到一丝不真实感……仿佛刚才目睹的那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那个如同滚刀肉般难缠、对母亲死缠烂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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