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玛夏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说道:“玛夏,你……”
“不行。”安德鲁却一下子拒绝了。
“怎么这样…”玛夏很不甘心的样子。
“规矩就是规矩,此外,今天下午应该就会安排一场。”
然后安德鲁给了我一张贵宾席的票,让我下午准时观看,我拿着票,疑惑问道:“为什么只有一张。”
结果得到的答复却是禁止女性观众进入,没办法,我之好让玛夏先回去,自己去看妹妹的角斗。玛夏没办法,只好先行离开了。
我抓着妹妹的手,一副生死离别的样子,吩咐妹妹:“实在不行打不过对面就投降啊!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
妹妹也抓着我的手,泪眼汪汪。
安德鲁听着这话,神情变得古怪起来:
“打?我们的地下角斗场可不是打打杀杀的,你该不会是误会了吧?”
……
几个小时后……
地下角斗场中,不同于上午看到的情形,之前空旷的座位上几乎被坐满了,兴奋的人群交谈着,来观看的都是男性,他们其中说不定就有哪家旅店的老板,或是路上拉客的马夫,如今都来到这个地下角斗场,观看这次的表演。
我找到自己的位置,贵宾席的座位十分舒适,也很宽敞,几乎可以坐的下两个人。坐在我一侧的男子兴奋地跟别人讨论着:
“喂,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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