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那句轻飘飘的、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的话语,彻底摧毁了凌宇脑海中最后一道名为“现实”的防线。
他僵在门口,像一尊被风化了千年的石像,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从自己妻子的口中抽出那根沾满津液的、丑恶的肉棒,看着妻子那张沾染了他人体液的、红肿的嘴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每一秒都像一把钝刀,在他的神经上来回切割。
他没有愤怒,没有咆哮,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已经将他所有的情绪和反应能力都剥夺了。
他只是站在那里,一个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
沈三对于凌宇的反应非常满意。
他喜欢这种无声的、彻底的崩溃。
他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瞥了一眼地上那包崭新的香烟,然后又看向依旧跪在桌下的陆婉婷。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下巴朝着门口的方向轻轻一点。
这个简单的动作,陆婉婷却立刻就明白了。
她的身体像一台生锈的机器,关节僵硬地活动起来。
她没有抬头看自己的丈夫,也无法抬头看。
她只是挪动着已经麻木的膝盖,像一条狗一样,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
那被掀起的短裙因为她的动作而滑落,重新盖住了她那半裸的臀部,但那片被尿液和爱液浸透的丁字裤,依然紧紧地贴着她的大腿根部,散发着屈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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