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商城事件爆发,两天前。
霓虹市第三人民医院,太平间外走廊。
凌晨一点二十七分。
地下室走廊的荧光灯管有一半不亮,剩下的那些发出断续的嗡鸣,将本就惨白的光线切割得支离破碎。
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刺鼻,混合着某种更深层的、若有若无的腐败气息——那是死亡本身的味道,冰冷,沉重,挥之不去。
一个沧桑的黑色人影,默不作声靠在太平间门外的墙上,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从外表看去,他看起来像是上了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乌黑杂乱,眼袋深重,黑眼圈浓得像用炭笔画上去的。
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青蓝色的血管。
他穿着一件磨损严重的黑色长衣,领子竖起,遮住了小半张脸。
风衣下摆沾着干涸的泥点,还有几处暗红色的污渍,不知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但,如果你仔细看他的眼睛——那双深灰色的、几乎没有反光的眼睛——你会发现,他其实没那么老。
眼角的细纹是疲惫刻下的,不是岁月,从外表来看,他最多三十多岁。
他是魂佬。猎人团里最神秘的那个,不喜欢热闹,擅长与死者对话的人。
太平间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法医走出来,脸色比魂佬好不了多少,只见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到魂佬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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