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第二天起来肌肉酸痛。
坐公交的时间赶上上学上班,连个座都没有,许洄音站了一路,下车时,两条腿像筷子似的,硬邦邦地不听使唤。
她一到班,就坐在椅子上捶腿。
林朝颂站在门口,眼睛盯着她,勾勾手指。
许洄音没动。
班里还有人在,她说话非常客气:“班长,我腿疼,今天值日先欠着可以吗?我下周自己去打扫,你不用去。”
林朝颂的眼神就落在她不停捏揉的小腿上。
已是深秋,今天还有点阴天,她撩起裤腿,露出一截细白的皮肤,在灰沉的教室里格外亮眼。
很快,他收回目光,嗯了声:“你在班里休息吧。”
话落,他看向班级后排那几个聚在一起不值日光闲聊的男生,眉心蹙起,“十分钟后学校有检查,谁的担当区出问题,以后每天都要去打扫,我和你们说过吧?”
感觉他心情不太好,那几个男生嘿嘿笑了笑,拿起打扫工具,一溜烟似的从后门跑出去。
班里只剩几个打扫教室的女生。
林朝颂看了眼,转身出去。
室内一片寂静,许久才有说话声。 是在稍微靠后的位置传来:“对她那么轻声细语,对刚才那几个凶巴巴的,你说这是不是以权谋私啊? ”
“我很好奇,班长原来喜欢这类型的啊……”
两道交谈声不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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