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局之后,你便会明白——为何棋子也能选择不再落子。”
我心一震,眼神微凝,终于忍不住开口:“那人……是谁?”
空影闻言,眼中泛起一丝莫测的幽光,似笑非笑之间藏着千言万语。
他没有立刻回答,仅是凝视棋盘片刻,随后缓缓摇了摇头。
“景公子别急——”
他语声如风中松涛,轻而不飘:“下完这局,贫僧自会告诉你。”
语毕,他执白子,指间微动,一子轻落于棋盘右上死角,棋声清脆,如山泉滴石,却仿若敲在我心头。
他神色不变,眼神沉静,似已全然沉入棋局。那份沉着之态,彷佛天地大劫将至,也动摇不得他分毫。
我望着那颗白子所落之处,正是我方最虚弱的一环,一子封死,四面受限,气脉断绝。
这不仅是对局之变,亦似他早已预知我心中所问,而以落子作答。
——这是一场未能由我主导的棋局。
我将黑子握得更紧,深吸一口气。
“好,既如此——我便与你下一局,问出那名。”
我将注意力重新拉回棋盘。此刻风已止,云已散,观影台上唯有两人,一盘棋。
黑白交错,局势如乱世。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从布局中寻出一线生机,然而棋盘已非初局,每一块地皆藏杀机,每一条线都牵动全局气脉。稍一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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