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止却越说越平静,也越说越可怕。
“它不是要看吗?那便让它看个够。”
“它不是要分人、收人、回补自身吗?那便让它一次吞下它根本吞不动的东西。”
他向前走了半步,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
若说方才他还只是个立在局边冷眼旁观的棋手,这一刻,他便像一团被压进人形里的火,语声不高,却字字都带着烧灼之意。
“点燃七情之火。”
“让整套系统过载,让它来不及分流、来不及筛选、来不及回收。”
“既然它要借人心落地,那便让这人心——变成它承受不起的东西。”
他说这话时,眼底竟有一抹异常明亮的疯意,像是这念头早已在他心底烧了很多年,烧得他自己都快成灰了,却偏偏还要撑着一口气,等着有人真正听懂。
空影没有打断,只是静静看着他,目光比先前更沉。
谢行止却像根本不在乎谁在看,谁在听,继续把那句最狠的话,轻轻吐了出来:
“要烧掉天启,”
他停了一下,视线缓缓掠过我们三人,那目光冷得近乎决绝。
“就别怕连人间一起烧。”
夜风骤起。
观星台边的枯草被吹得齐齐俯倒,像是在为这一句话让路。
我听着这话,只觉胸中那股本已沉下去的寒火,竟又轻轻晃动了一下。
这不是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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