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夏天异常闷热,正好遇上多雨的几天,空气卷着热浪像牛舌头似的将人身上舔的湿漉漉的。
赵音希到达以后将打电话打给了荣泊舟的秘书,其实她的航班在一个小时之间就已经到了,但她在外面转了半小时才将电话打过去。
荣泊舟是很注重时间观念的人,他一定会知道她不是马上将电话打过去。
她处处都被压得死死的,所以想在这种事上找回几分主动权。
所以作为回应,到酒店洗完澡以后,给她开了房间的男人才姗姗来迟。
赵音希没有和他打招呼,而是懒懒地倒在套房的沙发里:“你给我订这样的房间,单位不会给我报销的,荣先生。”
赵音希穿着一件苍绿色的裙子,小腿翘到了沙发上。
按理说以她的年龄穿这种颜色的裙子会显得老气,但赵音希很白,身材纤细,即使是一块绿色的破布挂在身上都是好看的。
她刚洗完澡,身上的水汽好像还没蒸发完毕,扫他的一眼甚至说得上埋怨:“研究院又不是我家开的。”
荣泊舟将领带解下来,自然地坐在她身侧。
赵音希惯性地抬起头,将头乖顺地压到他腿膝上。
她太白了,身上的绿裙像盖在牛奶河上的一条绿绸子。
荣泊舟捏着她的脸蛋去看她的眼睛——她出差前一晚,发信息抱怨说因为上火长了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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