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宫的沉寂被肉体撞击的水声与男人粗重的喘息打破,又被深宫幽雪吞噬。昏暗的内室,只余下角落几颗夜光珠散发出朦胧的冷光,映照着巨大床榻上交缠的两个人影。
裴语涵如破碎的雪瓷,无声地承受着身上男人一次深过一次的侵入。季易天的每一次凶悍挺进,都带得她娇躯剧烈地摇晃,两条曾经傲凌霜雪的玉腿无力地搭在他贲张的腰侧,雪腻的足尖随着撞击的节奏绷紧又松弛,晶莹的脚踝上还印着昨夜被他手指死死箍住的淡淡红痕。她的长发如流淌的墨色星河,早已凌乱不堪,铺满了污迹斑斑的锦枕和自己的肩颈。
季易天居高临下凝视着她。那张冠绝北域的玉颜在情欲的极致摧残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近乎妖异的凄美。
她长眉如墨画远山,此刻却因隐忍或无法承受的快意而痛苦地蹙紧,眉尖微攒,聚着点点汗珠,恍若晨曦中带着朝露的寒蕊。
曾经清冷如九天寒星的美眸,此刻已完全失去了焦距,如同被雾气彻底缭绕的寒潭,只剩下无边的空洞水光。长长的乌睫如同湿透的蝶翼,沾满了细碎的水珠与汗水,剧烈地颤抖着。但在那迷蒙涣散的最深处,似乎还凝固着一丝未曾泯灭的冰冷,那是属于寒宫剑仙最后一点嵌入骨髓的骄傲与悲凉。
琼鼻挺拔精巧,鼻尖却泛着被粗野吻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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