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茶时间,凭窗可以眺望着静谧的公园。
如果相亲对象依她安排,沈静多是直接约在这里。
并非这里的咖啡有多好喝,而是胜在四周敞亮,伴着钢琴声,一堵无声的水墙流泻出音乐的忧伤。
男人在这晃漾的光影中往往会生出一种自觉的克制,表现得比平时更加绅士。
倘或两人聊得投机,望望环绕在丛林人行道旁的湖水,盯着那水面由绿转橙,借着那一点点沉入的暮色,将话题自然而然引向一场得体的晚餐。
只是,今天来的这个,显然不在得体的范畴。
他年纪比她大多了,全然没有半点绅士自觉,看起来一副丧偶的衰样,一坐下就猛吃水果,抹干净嘴后,就开始对着她问东问西,像查户口一样。
相亲几乎摈除了爱情的意义,就是两个被评估社会价值接近的人的一种经济会面。
虽然在介绍人眼里,至少从可视的条件上看,她和这个人应该是差不多的,但看着对方那张因理所当然而显得油腻的脸,她还是有些不舒服。
当之后听着对面的男人滔滔不绝地赞美日韩妇女为丈夫跪递拖鞋的美德,又在途中去了三次洗手间并折返回痛斥着婚前性行为后,沈静终于耗尽耐心。
这个男人若不是肾不行,就是脑袋有坑。
她放下端着的咖啡,连嗯嗯嗯,对对对的敷衍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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