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了那种暴虐的欲望冲动,那就不妨把她当成一桩生意来经营?
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头,沈静的脸就浮现在脑海。
周犁有些犹豫,如果说之前的暴戾只是为了排遣欲望的压抑,那现在呢,不就真的是对沈静的背叛了吗?
这种背德感让周犁有些不安,但很快,一种扭曲的代偿心理再次占据上风,他在心底为自己开脱:这不是背叛沈静,这是一种对现实的报复性掠夺。
他只是太需要通过征服某些东西,来确认自己还没被这该死的学校吞噬了。
念头一定,他便彻底卸下了伪装,发起了行动。
起初,冯茹还端着老师的架子,回复得客气又疏离,可周犁太清楚怎么撕开这层伪装了。
对待这种女人,他不装模作样地扮深沉,也不屑于玩那些迂回的暧昧,他直白、热烈、不要脸。
从试探性的赞美到不加掩饰的下流,其间的界限是在一个月还是一年里模糊的,周犁记不清了。
反正在这座日复一日的牢笼里,时间本身就是静止的。
冯茹有时会骂他混蛋,有时会发一个红着脸的表情包,可她却从来没拉黑过他。
或许是周犁给足了她情绪价值,或许是她习惯了他这种无赖式的纠缠,当周犁再度将那些最露骨的话继续砸过去的时候,冯茹没有逃避,反而试探性问他然后呢?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