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渴望,最近在丈夫的冷淡面前总是撞得粉碎。
这算什么?
这种挫败感令她感到一种近乎羞耻的不堪。
她又不是没有资本,在同龄女性中,鲜有人能像她这般苛刻地维持着曼妙的身材与姣好的脸蛋。
她的河流也未枯竭,河床也未干涸,每个月照常造访的潮汐都在证明她仍是一个鲜活、正常的女人。
她的雌激素水平远未下降,身体的机能甚至旺盛到能让她冲动到想要再去孕育一个生命,以此去堵住公婆那没有儿子传宗接代的碎碎念。
可这种念头也仅仅是掠过脑海的一抹自嘲。
尤其这种由生理本能催生出的狂想,在推丈夫开卧室门的那一刻便被冷空气吹散了。
她看着自家丈夫上了床,公事般地和她聊了几句干瘪的日常。
随后,他沉默地背过身去准备睡觉。
他显然没有同她做爱的打算,更没有意愿同她进行灵魂上的交流。
犹如花儿无声的枯萎,在黑暗中一点点咬噬着她的耐性。她也必须强迫自己闭上眼,将那股满溢的荒凉感塞进睡眠的缝隙里。
可闭上眼并不意味着终结,只是下一场苦役的转场。
每天早晨一醒来,她总有点如临大敌之感,她觉得生活冗长、麻烦,没有希望。她把生活当成冒险,而生活回馈她的却是无趣的日常。
身侧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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