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抖得像筛子,淫水也流得更多,顺着大腿根蜿蜒滴落,她的头脸被顶得紧贴住冰冷的玻璃,那不算长的凌乱发丝湿漉漉地黏在她的脸侧,而她呼出的热气则在玻璃表面凝成一小片迅速模糊的雾气。
方明心中明白:冯茹是确定他已经进了房间,所以才这般极力隐忍,不敢叫出声来,想要守住作为老师的体面。
也是,周犁并不知道他和冯茹私下有联系,更不知道他的变态绿帽癖早就被冯茹得知。
周犁此时的试探,不过是坐实自己对冯茹说过过的结论罢了,所以她肯定不会相信周犁这种拙劣的谎话。
“姐姐,弟弟禽得你不爽吗?你怎么不叫呢?”周犁显然也对冯茹的隐忍有些不满。
他摁住冯茹肩头的大手在她蜜桃翘臀上又抓又攥,狠狠地拍打扇抽,语气也越发粗鄙,“你看看你屄里流出的淫水,都快决堤了。
你明明也很爽,怎么不叫出来呢?弟弟今天的大鸡巴插得你不满、不涨吗?”“……啊……不要……别玩了……好不好……”冯茹像是再也承受不住这种连身体带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她带着一种古怪而颤抖的腔调回回应道,“大牛……真别……这样……”。
“操,贱屄,还别这样。”
周犁如同被触动了逆鳞。
他粗壮的性器虽然仍在体内裹挟着水液徐徐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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