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傻逼了。”周犁骂完自己,也有些意识到,学校根本不是他能耀武扬威的地方。
既然在女人身上丢掉了尊严,就应该也要在女人的肚皮上重新找回来,周犁偏执地认定,床上才应该是他的战场。
他重新开启了对女人的追逐。
与前两次约女人不同,那时候的周犁是为了分泌多余的荷尔蒙,逃离课桌后的平庸与枯燥。
而现在的追逐,更像是他病态的自我确认。
他依旧是那个渴望女人的毛头小子,但不同的是,他有些明白,男人追逐女人,绝不仅仅是为了那点泄欲的生理冲动。
如果是那样的话,妓女、充气娃娃、飞机杯、或是母羊,什么都可以。
纯粹的生理冲动只有在狗身上还能看到——无论是一只毛绒垫子,还是人类的一只腿,狗只要嗅到某种契机,就会耸动腰肢,产生操的冲动。
可人类早已失去了那种纯粹。
周犁也不再是那只只会本能射精的土狗,更不愿做摇尾乞怜的舔狗,他想通过女人,通过占有与征服,来重新拼凑那个被践踏了尊严的自我。
他不再把在社交软件上的人设与包装当成对沈静学着玩的模仿,而是试着其炼化为一种冷酷的保护色。
只是,约女人远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容易,或许是前两次透支了他所有的桃花运,周犁第一次真切地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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