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从睡梦中醒来,脑子昏昏沉沉的。
昨夜主卧里那场疯狂的强暴仿佛从未发生过,但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却在时刻提醒着我那并非梦境。
妈妈穿着一件长袖居家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还系了一条围裙。
她在厨房里忙碌着,背影看起来贤惠温婉,只是,每当她移动脚步,或者弯腰拿东西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出现一种极不自然的僵硬和停顿——她的双腿并得并不紧,走路时小心翼翼,大腿根部似乎在刻意避开摩擦,姿势别扭而怪异。
我知道为什么。
那是昨晚被那根黑鸡巴暴力撑开、甚至可能撕裂了小穴留下的后遗症。
“小飞,吃饭了。”
妈妈把早餐端上桌,冲我说了声。
她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沉默地坐下,拿起筷子。
可是那个真正的主角,那个昨晚在妈妈床上奋力冲刺的畜生,却迟迟没有出现。
“阿穆呢?今天不用训练吗?”我语气怨毒地问。
“他……他可能身体不太舒服?”妈妈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解下围裙,一瘸一拐地走向客房,“我去叫他。”
客房里窗帘紧闭,阿穆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像个大爷一样玩着手机。
“阿穆,起床了,今天的耐力训练很关键。”
妈妈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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