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材室的门“砰”地一声合上,将那个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黑影隔绝在外。
昏暗的空间里,淫靡的气息却并没有随着阿穆的离开而消散,反而因为空气的不流通而发酵得更加浓烈。汗水、橡胶垫的陈旧气味,以及那股刺鼻的雄性腥膻味——那是阿穆刚刚喷射出来的味道。
“呼……呼……”
妈妈瘫软在大跳箱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风箱一样艰难,身上的白色网球短裙已经被掀到了腰际,裙摆凌乱地堆叠在小腹上。
而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
那双肉色丝袜,此刻已经彻底毁了。裆部被阿穆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裂口,边缘参差不齐,裂口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原本紧致包裹着肌肤的丝袜此刻松松垮垮地挂在腿上,而在那片最私密的深处,随着她身体的放松,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那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溢出。
“滴答。”
浑浊的白液顺着大腿滑落,滴在深绿色的跳箱皮革上。
妈妈猛地惊醒过来。
“不行……不能这样……外面还有人……”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双腿刚一着地,膝盖就开始发软,整个人踉跄着差点跪倒。
阿穆刚才的抽插实在太狠了,那根被药物催化过的肉棒恨不得把她给撞碎,子宫口到现在还是一阵阵发酸发胀,仿佛那根东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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