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哐当!”
皮卡车在坑洼不平的矿区土路上剧烈颠簸着,车厢里的废旧铁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蜷缩在露天车斗的一个角落里,抓着车厢边缘生锈的铁栏杆,努力不让自己被颠簸甩出去。
在我的脚边,是那块沾满了黑色机油、煤灰和不知名污垢的破帆布。
帆布下面,盖着我的母亲。
那个在田径场上冷艳高贵的金牌女教练,此刻却是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
她的身体正在剧烈发抖,刚才那场高压水枪的残酷冲刷,带走了她体表的温度,已经被撕成碎布条的纯白紧身背心,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和保暖的作用,反而因为吸饱了冰水,像冰块一样死死贴在她的乳房和小腹上。
她紧紧闭着眼睛,嘴唇冻得发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蜷缩着身体,双手抱在胸前,试图留住哪怕一丁点儿的热量。
“呼——”
一阵夹杂着煤灰和柴油味的冷风从车头呼啸着刮过车斗,掀起了破帆布的一角。
我看到了妈妈露在外面的大长腿。那双腿曾经是那么的修长、笔直、充满着健美的力量感。可是现在,那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而那个被高压水枪直接轰击过的私密穴口,正可怜巴巴地暴露在冷风中,微微抽搐着,流淌出几丝透明的液体。
我赶紧伸手把帆布重新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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