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千语在湖南一待就是大半个月,其间背着包拜访了小摊老板的一些旧友。
旧友听到她的来意有些惊讶,但还是很和善地说了一些往事。
只是这些往事中很聪明地过滤掉了关于老板真实身份的部分。
陈千语还想去拜访老板的亲人,旧友道:“他没有亲人,就一个人活着了。”
录音笔拿着手中,想起老板每天乐呵呵的样子,陈千语愣了好半天神。
从破旧的白墙小楼下来,脚下的石阶有些已经破损,露出钢筋骨架。
正值晚饭时分,从家家户户的厨房喷出油烟,炒菜声传来,那是一种有家有根的温馨。
他没有亲人,就一个人活着了。
陈千语收拾行李的时候感觉非常累,电脑挺薄的,一合就塞到随身包里去了;带的衣服也不多,叠一叠,还有零碎的物品整合一下就可以提箱子了——到底累什么?
来到黄花国际机场,托运了行李箱进了vip通道安检后等待登机,坐在椅子上候着的时候从玻璃窗中看见自己被晒黑的模样……十月的长沙热浪滚滚,她在这里大半个月一直奔波忙着写稿,山里爬地里钻的,根本就没想起保养这回事。
跟半个月前比,现在的她真的能过重阳节了……
陈千语拿出镜子看,眼角的细纹好明显……试着对镜子笑笑,细纹变深纹——起码两个月时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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