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兴奋的反应,是惊吓。我们的游戏,是要让璃璃『舒服』地叫出来,而不是吓得她乱跑。陆誉,你这样可是犯规了。”
逃跑被轻易瓦解,甚至被他们当作游戏规则的一部分进行讨论和裁决。
温景行看似在为自己说话,却只是在为这场残酷的游戏,披上一层名为“温柔”与“公平”的外衣。
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的一切,都成了他们用来彼此较劲的筹码,而顾璃,没有任何否决权。
陆誉闻言,挑了挑眉,非但不恼,反而松开了脚踝,改为用一根手指,轻轻地沿着脊椎沟,从尾椎一路缓缓向上划去。
那若有似无的痒意和酥麻感,让顾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哦?犯规了?那这样呢?”
陆誉的手指像带有微弱电流的羽毛,轻轻滑过敏感的脊椎沟。
那股痒意和酥麻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后颈,激得自己头皮发麻,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顾璃紧紧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但生理的本能反应,远比自己的意志要诚实得多。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终究还是从齿缝间溢了出来。
顾璃的腰肢不自觉地软了下去,趴在床上的身体像一滩春水,泛起阵阵涟漪。
这声娇媚的呻吟,无疑是游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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