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俩人都会开车,因为通常都是萍姐醉酒,所以回去的时候总是华姐开车。
我把萍姐搀到车的后坐座好,关上车门,就起身告辞。
但是华姐提出要我送萍姐回家,因为下了车,还是要搀扶她上楼,而华姐说她一个人做不到。
“这个不好吧。”
我拒绝说。华姐的要求让我非常为难。她说得合情合理,但是凤姐并没有吩咐过我们可以送顾客回家。“那好吧,到了那边我再叫人。”
看我为难的样子,华姐爽快地说,她似乎比较坚强。
萍姐后来又有两次醉得厉害,华姐提出了同样的要求,还是被我拒绝。
她似乎并不生气,每次都爽快地让我离开。
一直到有一次华姐自己也快醉了,我才答应送她们回家。
日子过得很快,但是我已经不再象以前一样无忧无虑。
天气的恶劣,售货员的态度,惠丽的提醒已经让我觉察到自己的困难处境和渺茫前程。
但是现在还没有促使我改变自己境况的实力和外在动力。
除了在酒吧呆着,我还找不到更好的谋生方法,并且现在的日子似乎并不难过,除了和惠丽一周一次的疯狂之外,我们还可以继续以往的缠绵,抚摸虽然不能获得生理上的高潮,至少可以获得心理上的满足,毕竟可以和自己深爱的人一起。
很快就到了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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