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内,十几个少年少女围成半圈,席地而坐,膝盖上摊开用海藻纸制成的课本,纸张粗糙,散发着海的腥甜。
他们神情专注,目光齐聚在一位老人身上。
老人是一个老渔民,也是这里的管事人。
他身形佝偻、满脸风霜人,胡须如海草般花白,双手布满老茧,嗓音低沉而威严,正讲述着航海的奥秘。
老渔民站在讲台前,手持一根雕刻着海浪纹路的木杖,杖头镶着一颗磨圆的贝壳,闪着微光。
他指着墙上挂着的一张破旧海图,图上标注着暗礁、洋流和鱼群的迁徙路线,声音洪亮:“记住,风浪是赛莲娜的呼吸,顺着祂的节奏走,鱼群自然来;逆了祂的节奏,船翻了都没地儿哭!”少年少女们频频点头,眼中闪着对大海的敬畏,偶尔有人低声议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季雨清和老渔民打了一声招呼,坐在学堂角落的一张木凳上,粗布裙下的臀部隐隐作痛,昨晚集市“欢迎巴掌”的热痛仍未完全消退。
她环顾四周,注意到学堂的墙上挂着一块木板,木板表面光滑,雕刻着四个遒劲的大字——“臀浪育人”。
字迹深邃,仿佛是用刀刻下的信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庄严。
木板旁还挂着一排责臀用具,每一件都打磨得光滑锃亮,显然饱经沧桑。
有宽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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