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幂看着手中的那个小喷瓶,仿佛握着一枚拔掉了保险销的手榴弹。
她的手在抖,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一副劣质的面具。
让她自己……亲手把那个刚刚被封印的恶魔,再放出来?
这是一种比任何鞭打都更加恶毒的羞辱。
它在告诉她:你的身体,你的痛苦,甚至你那短暂的“正常”,都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时开启或关闭的游戏。
而开关,就在你自己手里。
在陆辰和王医生那充满期待和玩味的注视下,杨幂知道,她没有任何选择。
“是……是的,陆总。”她的声音干涩而颤抖,但她还是努力地将脸上的笑容重新调整到一个“开心”的弧度,“我……我也很想看看……它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奇……”
她转过身,背对着两个男人,但她知道,他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一寸不漏地锁定在她的背上。
她解开喷瓶的盖子,瓶口连接着一根细长的、柔软的透明导管。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颤抖着手,将那根冰冷的导管,对准自己身后那个刚刚才“愈合”的洞口,一点一点地,摸索着往里捅。
导管很细,很滑,进入的过程并没有太多阻碍。
但每深入一公分,杨幂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她感觉自己不像是在治疗,更像是在亲手给自己安装一个炸弹的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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