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户,将相拥(或者说,禁锢)的两人身影拉长,投在光洁的地板上。
这看似温馨静谧的画面之下,隐藏着的却是如此残酷而淫靡的现实。希尔薇知道,这仅仅是开始,让幽婉的身体和心灵彻底习惯、甚至依赖这种无时无刻的占有,才是她最终的目的。
……
阳光在书房里缓缓移动,从明媚变得柔和,最终染上了黄昏的金边。希尔薇终于批阅完了最后一份文件,将钢笔轻轻搁在墨水瓶旁。
她低下头,看着怀中几乎要与自己融为一体的娇小身躯。
幽婉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啜泣,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身后那持续不断的、火辣辣的胀痛变得有些麻木。极度的精神紧张和身体疲惫席卷了她,她的小脑袋一点一点地,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紧蹙的秀眉间残留着委屈和痛苦,竟在这样极端不适的姿势下,迷迷糊糊地打起盹来。
她温顺地趴在希尔薇胸前,呼吸变得轻微而均匀,偶尔因为身后肉棒无意识的脉动或希尔薇揉捏她臀肉的动作,在梦中发出几声细弱的、带着泣音的呜咽,像只受伤后终于力竭睡去的小兽。
这副全然依赖、毫无防备又凄惨可怜的模样,像一股温热的水流,瞬间冲散了希尔薇心中仅存的、因办公而暂时沉寂的欲望,让她冷硬的心肠不由自主地软成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