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宅邸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沉寂在浓得化不开的墨色里。
唯有希尔薇房间的壁灯,还晕染着一小圈昏黄的光。
幽婉早已在她怀中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上犹挂着未干的泪珠,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像被雨打湿的蝶翼。
即使在睡梦中,她娇小的身子仍下意识地蜷缩着,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些已然侵入骨髓的欢愉与痛楚。
希尔薇却没有丝毫睡意。
她半倚在床头,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刻刀,细细描摹着幽婉的睡颜。
指尖流连在那细腻如瓷的肌肤上,感受着手下传来的温顺与依赖。
幽婉耳垂上那枚精巧的耳钉,在昏暗中偶尔折射出一点微光,其内部持续不断的、几不可闻的细微震动,只有紧贴着她才能隐约感知。
这是希尔薇打下的又一个烙印,一个无声的宣告,提醒着怀中这具诱人的身体,无论清醒还是沉睡,都永远处于她的掌控之下。
看着幽婉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自己的胸口,发出一声依赖的嘤咛,希尔薇的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
驯服的过程总是充满了乐趣,尤其是看着这朵纯洁的娇兰,在她亲手调配的欲望与温柔的毒药灌溉下,一点点褪去青涩,绽放出独属于她的、淫靡而甜美的姿态。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悄然探头的毒蛇,缠绕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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