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她掀开被子一角,准备擦拭幽婉的身体,目光触及那雪白肌肤上遍布的、由她亲手留下的青紫指痕和吻痕,尤其是腿间那片依旧红肿狼藉、甚至隐隐有些破皮的秘处时,一种混合着占有欲和某种近乎懊恼的情绪又悄然升起。
“真是不经用……”她低声自语,语气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责备。
她拿来药箱,取出消炎镇痛的药膏,用指尖挖取一些,动作略显生疏却异常小心地,涂抹在幽婉身后那朵昨夜被过度蹂躏、此刻依旧红肿不堪的雏菊上,然后是身前那初经人事、凄惨闭合的花瓣周围。
药膏冰凉的触感让幽婉在梦中瑟缩了一下,发出痛苦的呜咽。
“乖,别动。”希尔薇按住她,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手上的动作却放得更加轻柔。她知道,这些伤处若不好好处理,后续的“游戏”便无法尽兴。
处理完伤处,她又为幽婉量了体温。看着体温计上显示的数字,希尔薇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紧。
她起身去倒了温水,扶起昏沉的幽婉,小心地……再次将退烧药喂了进去。
幽婉乖巧地吞咽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显得格外脆弱。
喂完药,希尔薇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让幽婉靠在自己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如同哄慰婴孩。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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