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
铅笔的笔尖与画纸表面摩擦,发出一连串细密而又执拗的声响。
这声音在安静的指挥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夏蝉,在你即将被文件淹没的意识边缘,不知疲倦地鸣叫着。你从堆积如山的报告中抬起头,视线越过桌面上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望向窗边那个专注的身影。
拉斐尔正坐在画架前,绿色的长发如同海藻般铺散在她的肩头和后背,几缕调皮的白色挑染夹杂其间。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几道明暗交错的光斑,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幅尚未完成的、充满了古典气息的油画。
她今天穿着一件式样简洁的白色连衣裙,纤细的腰肢被一根棕色的皮质腰带束起,勾勒出惊人的弧度。裙摆之下,裹着白色丝袜的双腿并拢在一起,姿态优雅得无可挑剔。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连你投来的目光都未曾察觉。那双浅黄色的星瞳,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画板,仿佛要将自己的整个灵魂都倾注进去。
你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靠回椅背。今天是月底,整个港区的报告雪片般飞来,你已经连续工作了超过十个小时。大脑像一块被过度使用的硬盘,运转得有些迟滞,眼前的文字也开始出现重影。
“拉斐尔,”你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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