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有不满的猪人们前来要求操艾斯德斯,但是猪人不许,继续让她以泪水流干的失神脸含住龟头,严禁其牠猪人使用那对流出精水的精盆骚穴。
艾斯德斯的欲火不规则地起伏着,在只屌遮天的猪人控制下,她内心荡漾的激情都被重新捏造、塑形,如同破处之际给这头肥猪干成自己形状的子宫。
就算猪人只是坐在椅子上用大把时间发着懒、享受拥有这个战利品的滋味,这场有意无意的放置调教已经在某种程度上使艾斯德斯屈服了──随着被龟头蹭醒或被扯角扯到痛醒,她那迅速重燃的欲火总会烧得比前一次更旺。
但是,始终没有被允许爆发。
一直持续到外头天色暗下来,艾斯德斯整个人几乎跟猪人的硕大龟头合为一体了。
反复重燃的欲火使她的身体敏感到极点,猪人连抖动肉棒都不需要,只要轻轻碰到她的奶子,那对压在浸精桌面的肥软大奶头就会立刻乒乒颤挺,含着猪精的肉穴也滋啾啾地收缩并流出黏稠化的浑浊精浆,连带整副身体都像高潮般止不住轻颤。
经过长时间含龟头放置的艾斯德斯虽然感度超群,其实她的全身已经严重麻痹,所有的生理反应都在她的脑内产生严重剥离感。
被猪人触碰时,她知道她的奶头和阴蒂会迅速勃起,知道激动收缩的肉穴会流出猪精,也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