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那句混杂着眼泪与哀求的话,像一把生锈的、沾满污秽的钥匙,插进了陆婉婷灵魂的锁孔里,然后「咔哒」一声,将她内心世界里最后一丝名为「希望」的光源,彻底锁死在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震惊,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悲伤。那双空洞的眼眸里,最后一点残存的、属于人类的情感微光,也彻底熄灭了。仿佛刚刚那番话,不是她的丈夫在请求她去被另一个男人强暴,而只是一个陌生人在告诉她,今天天气不好。
她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凌宇还在抽泣,还在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对不起」和「我的手」,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她的反应,只是沉浸在自己那廉价的、自私的恐惧与愧疚之中。
他没有看到。
陆婉婷缓缓地,转过了身。
这个动作,如此的平静,如此的决绝。她将那个痛哭流涕、卑微懦弱的男人,连同他们之间所有过往的温情与回忆,一同抛在了身后。她的世界里,再也没有这个叫凌宇的男人了。他已经死了,和她的心一起,被埋葬在了这个冰冷的夜晚。
她一言不发,迈开脚步,走向了房间另一侧的衣柜。她的步伐很稳,没有丝毫的踉跄,仿佛她不是走向一个屈辱的刑场,而是在进行一场再寻常不过的睡前准备。
凌宇的哭声渐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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