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莎绘跟身侧的络腮胡外国男子说了一声,让其去车上等自己,那个叫做比利的家伙便上车了。
之后芙莎绘才转头望向阿笠博士,看着面前这老年秃顶男,卷发还能卷出鸡窝形,外套还十分邋遢。
芙莎绘心里顿时有种幻灭的感觉。
她只感慨自己真是发疯了,没事跑这来干嘛。
只能说记忆有自我美化的功能,会将幼年时候的画面修补得很美好。
再加上身为设计师的芙莎绘有些强迫症,答应过人的事一定要做到。
所以她才会十年一次记得这个约定,来这银杏树下等待着。
此刻的芙莎绘感觉自己浑身都不自在,她看到后边那三个小男孩,不由一喜:“你的那几个孙子很可爱嘛。”
阿笠博士紧张得汗水都渗出来了,就一句“阿诺,阿诺……”后边怎么也说不出来。
芙莎绘也没想等他说什么,转而望向银杏树:“今早我从这里路过的时候,就被这些银杏树给吸引住。”
“实在是很漂亮,所以我就回来看看它,也是好久没有过这边了。”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我先生在车里好像吃醋了。”
听到芙莎绘说自己有先生了,阿笠博士心里顿时一阵失望,反而镇定下来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芙莎绘与其点了点头,便坐上了宾利豪车。
回到车上的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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