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曦瑶回头看了看张扬，露出一个你太可笑了的那种神情，然后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张扬看了看地板，什么叫去试试，这种还能试的吗？
送走苏曦瑶，坐回沙发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伸手从一旁拿了手机，然后切换成安全模式。
里面已经有好几条未读讯息，看了看其中几条，张扬眉头不由舒展开来。
随后拿过一旁的电脑，打开，切入幽影系统。
“宁宁……”张扬盯着屏幕上出现的影像，那是远在德意志联邦基尔市的潘宁宁，屏幕里的潘宁宁略显疲惫。
“确认了吗？”张扬问道。
“确认了，地下室杂物间，被扣押了一个人，从生物活动迹象来分析，生命体征还算正常，四肢功能健全。”
“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吧？”
“前段时间他们对外联络有些活跃，不过这几天又沉寂了下来。”潘宁宁停顿了一下后，接着道，“你那边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张扬一脸轻松地说道。
继而沉默了一会儿，张扬又问道：“成功率有多高？”
“九成……或者更多。”潘宁宁回应道，“唯一的问题是，那东西还没用到人体上试验过。”
“安全撤出的成功率呢？”
“问题不大，a计划是，我们先到波黑，再从波黑撤离，唯一的问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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