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曦瑶很明显看到了张扬脸上神情的变化。
于是，又改变了一种说法道：“要不这样，我来问，你来答，不想回答的你直接用摇头的方式告诉我就行了，可以吗？”
这次，张扬点了点头。
苏曦瑶提出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反正自主权在自己这边。
“这些技术都是出自于你自己？”苏曦瑶问。
张扬点了点头：“这个可以回答你，不错。”
苏曦瑶吸了一口气，又问：“曦曦教给你的？”
张扬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苏曦瑶有些失望，但还是问道：“那和曦曦有关吗？”
张扬沉吟了一下，说实在的，他现在也有些拿不准了，至少他也不清楚女娲系统是否和兮兮有关，或者这样的东西，也只有她这种天才才有办法发明出来吧。
只是一切太不符合逻辑了。
兮兮失踪的时间，和这个女娲系统来到自己身上的时间并不是一致的。
而且也没有证据表明女娲系统是兮兮发明的。
因为如果以她的性格，大可不必什么都不告诉自己，而且她也不会学系统的语气威胁自己。
要知道这个女娲系统时不时还会威胁一下自己，要是没完成任务会咋滴咋滴。
而且语气风格也完全不像。
“你在迟疑，是因为你自己也不大清楚吗？”但是苏曦瑶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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