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悬在半空中的心,稍稍往下落了那么一点点。
可是,这种无法确定的感觉,反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我的心上爬,痒得难受又痛得钻心。
我纠结得要命,脑子里一会儿是偷拍狂狰狞的笑脸,一会儿是雪儿痛苦的表情,自责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可是,现在再怎么悔恨也没有用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伤害已经造成了。
还好没有进去,肯定没有进去!
那个畜生肯定只是对着雪儿的胸部打飞机射了!
对,肯定是这样!
我在心里疯狂地自我暗示着。
我不敢去深究这个推论到底有几分站得住脚,我只知道,我现在必须相信这个结果,否则我真的会疯掉。
而且雪儿因为喝了那瓶特殊的果酒,全程都处于昏迷的状态,她什么都不知道。
只要她不知道,她在我心里就永远都是那个最纯洁的天使。
她是被我连累的,我没有任何资格嫌弃她。
我看着雪儿那张微微皱着眉头的睡脸,心里的纠结和自责虽然还在,但那种最深的恐惧终于稍微平息了一些。
现在最紧要的任务,就是必须把她身体上的这些肮脏痕迹处理干净,不能留下一丝一毫的破绽,然后赶紧带她回家。
我咬着牙,强行压下心头自责和愤怒,死死地盯着雪儿胸前那些刺眼的白浊,心里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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