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一边纯粹的吞咽,和另一边极致的玩弄。
就在这一人如畜、一人如奴的荒唐时刻,门被轻轻敲响了。
“滚!”马龙头也不抬,含混地吼了一声,嘴里依旧没松开那甘美的源泉。
门外的人显然哆嗦了一下,但还是壮着胆子道:“团座……卑职疤瘌三,有要事禀报。”
马龙的动作一停,那股子被打断的戾气让他眼神变得凶狠。
他终于松开嘴,那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头还挂着他的口水和奶水的混合物。
他一把推开身下的玉观音,抓过床边的军裤套上,粗暴地喝道:“进来!要是屁大点事,老子把你卵子割下来喂狗!”
疤瘌三推门进来,低眉顺眼,连看都不敢看床上那具白花花的肉体。
他凑到马龙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蚊子哼哼,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子乡野的腥膻味儿。
“团座,弟兄们在乡下听了个奇闻。说是城西三十里外的王家堡的幸福村,有个寡妇,别人都唤她王大柱他娘。那娘们骚得能滴出水来,最绝的是她那身奶水,听说比这楼里所有奶妈子加起来的都要浓,都要甜!根本不是水,是浆!是那种能挂在筷子上的玉露琼浆!”
马龙原本不耐烦的脸上,眉毛微微一挑。他舌头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但眼神里已经有了一丝新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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