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声。
状如怀胎十月的妇人的肚子圆溜溜地随着顶撞耸挺不休,淡淡地浮络着青筋,点滴汗珠密布错织,暖白如瓷的肌理粉雾腾腾,如同刚过了水的鲜花,每一瓣肌理上都是未收的云雨。
嘴里堵着物事的乔唐几乎要被溺死在这灼热的情欲里,有好几次都觉得喉管充塞,呼吸艰难得快要晕厥过去,但下身的鞭挞却无休无止。两股间夹不住的两只熟穴肥肿烫灼,被利用到了极致,化为了启张蠕动的欲口,一次又一次地承接着客人的泄欲。
客人还会将无法含食的甜筒往他口腔里的嫩肉顶插,上面下面的肉嘴都不得止息,肏得他只能在混乱的边缘保持清醒。
食宴大盛,肉奴身上的每一处皮肤上都有食物留下的痕迹。
乔唐偏着头躺在餐桌上,皮肤被捏拧出无数红痕,摩擦着金属台面的背部也淤痕累累,浑身湿黏凌乱,绮靡淫艳,宛转的轻吟和上扬的尾调宣奏出煽情的艳诗。
夜色深沉,移动餐车的服务一直持续到天亮才停止。
天边的鱼肚白昭示着时分,乔唐的身躯较之灌铅更为沉重,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没有一处皮肤是完好的,干涸的精斑与食物的残泥撒满全身,肉穴里还撑得鼓鼓囊囊的,两片花唇和后穴的褶皱都绽得发白,腔内的物事还没有排出。
于意识模糊的边缘,双眸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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