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李念装傻到底。
“你猜对了，我是这里的酒托，之前说不会对我客气，就是这种行为被发现的情况。不过，如果我是唐民，不仅没事还可以拿到七成的提成，但我是非唐民，只能拿到三成！还要承担被发现后挨打，没人替我说话的风险！如果我是唐民，我不愿意让你摸，大喊起来，所有人都会向着我，但我是非唐民，我即使把你赶出去了，以后也不能来这里了！如果我是唐民……如果我是唐民……”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打扰下，金玉兰是一个字一个字吼出来的，说到最后，流下了眼泪。
同样的金发，同样对唐民身份的追求，同样在他面前落泪，李念想到了索菲亚，自己的岳母。
李念换了个姿势，将金玉兰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成为唐民需要什么条件？”
“那些天才可以直接被赋予唐民身份……像我这种只有一张脸的，要么嫁给唐民，那样无劣迹的工作五年后，就可以获得唐民身份，要么工作十年，同样是无劣迹，才有资格去申请，再缴纳一笔入籍费……我已经来这里八年了……还有两年……我就可以申请到了……所以你尽管摸吧，我不会反抗的！”
金玉兰说的很平静，但李念却听出来其中的沉重。
无劣迹，不是无违法记录。
联想到昨天的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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