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就这么按部就班地推进了。
那段时间,我几乎成了那座娃娃工厂的常客。
老实说,抛开最初那点关于“私人定制”的绮念,大部分时间里,我的工作是枯燥而专注的——调试ai芯片,确保它能与娃娃内置的传感器、发声单元完美协作,实现流畅自然的语音交互和一些基础的情感模拟反馈。
何总确实没吹牛,他们的技术实力,尤其是在材料和仿生结构上,是肉眼可见的领先。
有一次,他带我们核心团队参观他们一个高度保密的研发区,展示了所谓的“最新形硅胶娃娃”,号称是“半生物免维护”形式。
具体原理,他讲得云山雾罩,涉及什么细胞培养、组织工程的边缘概念,我是听得一头雾水。
对我这种搞纯软件和算法的来说,那些闪烁着诡异光泽、触感温润得近乎真实的“材料”,与其说是科技,不如说是某种炼金术。
我只管好我的代码,确保ai的“大脑”能正常运转,至于这“大脑”要装进什么样的“躯壳”里,那是何总他们的魔法。
几个月下来,ai语音功能基本调优完毕。
项目验收那天,何总亲自测试,他扮演着用户的角色,和搭载了我们ai芯片的原型娃娃进行了几轮对话。
从简单的问候到略带调侃的玩笑,再到一些需要逻辑判断的提问,ai都应对得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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