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后甜腻的余香如同燃烧后的蜡烛,混着舰娘们兴奋过后的低语残响,顽固地盘踞在深夜的港区空气里,丝丝缕缕,无孔不入。每一缕气息都像是对铁血旗舰无能的无声嘲讽。对于俾斯麦而言,这并非余韵,而是渗入了她骨髓、浸透了意识的耻辱。这份耻辱不是来自战场,而是源自没有控制好自身导致的失控,是她引以为傲的意志被一瞥不合时宜的灼热目光和一滴不该存在的液体轻易击穿形成的巨大空洞。
狭小的宿舍里,只有桌上幽微的桌灯亮着,像黑暗中一只冰冷的眼睛,无情地审视着桌面正中央的物件——那副她刚刚清洗过度的黑皮真皮手套,她先用沾了皮革清洁剂的海绵反复擦拭,接着用另一块干净的布将剩下的清洁剂抹干,如此反复数遍,每一道工序都执行得如同在处理一个具有致命放射性的核污染源,一丝不苟,带着近乎毁灭性的偏执。擦洗过后,她仿佛能看到那些无形的羞耻被强行剥离出来。
然而,灯圈精准锁定下的左手食指指腹的位置,那块被她反复专注蹂躏过的区域,在极致的洁净下,反而显露出一种更令人发狂的存在——一种微妙的色差。在训练有素的冰蓝色眸子的凝视下,它无所遁形。不是污迹,而是皮革本身因为强力的化学物质和物理摩擦下产生了一点点细微的纹理变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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