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自己再被他舔一会儿,就会彻底放弃理智,张开腿直接求他肏进来。
她只好伸手去推他的脑袋,声音断断续续的:“姐夫……够、够了……可以放……放进去了……”
白宾也知道再这么下去,一场干柴烈火是免不了的。
但目前还得举行婚礼。
他依依不舍地抽回舌头——舌尖从她的阴蒂上滑过,最后轻轻勾了一下,像是在说“待会儿见”。
然后用手指在她那正冒着骚水的软穴口上勾了两下——沾了满指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他拿起那枚跳蛋。
入体的那一端是圆润的,微微上翘,正好可以压在g点附近。
他抵住穴口,慢慢地、稳稳地往里推——许心柔的媚穴已经足够润滑了,跳蛋推进去一点也不困难。
那枚硅胶做的小东西沿着湿滑的甬道滑入体内,微微翘起的顶端正好抵住了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
白宾又调整了一下露在体外的那一端——让那个小小的吮吸口正好吸住她已经完全探出头来的阴蒂,严丝合缝地贴住。
然后他替她拉好内裤,黑色的蕾丝将那枚跳蛋稳稳地固定在了该在的位置。
白宾从她裙下钻了出来,膝盖都有些发酸。
他站起来,细心地帮她整理好被弄乱的裙摆,把那层层叠叠的白纱抚平、拉直、归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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