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达到了顶峰,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臀胯撞击雪臀的“啪啪”声连绵不绝,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肉棒像打桩般凿进花心,宫颈口被撞得微微凹陷。
沈万蓉的子宫在连续重击下抽搐,阴道壁高频痉挛,像无数张小嘴轮番吮吸冠沟。两人交合处溅出的爱液将身下锦被浸透出深色水痕。
沈万蓉被顶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只剩下本能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和求饶:“啊!主人…不行了…奴家要被操死了…子宫…子宫要被主人顶穿了…啊哈…又要…又要喷了!求主人…射给奴家…射在奴家的骚穴里!!主人的大鸡巴…把奴家的花心…都顶酥了…顶化了…啊!子宫…子宫在吸…在吸主人的龟头…求主人…快…快射进来…用滚烫的精水…灌满奴家的骚子宫…烫死奴家吧!啊——!”
萧然低吼一声,如同野兽,粗壮的阳具深深楔入花心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痉挛不休的宫颈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一股股地喷射进沈万蓉身体的最深处!
沈万蓉清晰感觉到宫颈被滚烫精液冲刷的灼痛,子宫像渴水的鱼般疯狂吞咽。
“呃啊——!烫!好烫!主人的精水…射进来了…射进奴家的子宫里了…啊哈…烫得奴家…魂儿都飞了…子宫…子宫在喝…在喝主人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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