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寝殿内,同样一片死寂。
姜倾梧同样躺在宽大的凤榻上,锦被华贵,却驱不散那深入骨髓的孤寂和心头的烦乱。
撞见的那一幕——沈万蓉忘情地吻着萧然,两人唇舌交缠,气息交融——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中反复上演,挥之不去。
这画面与萧然为她治疗时,指尖传来的那令人心悸的温热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强烈的、令人窒息的对比。
白日里,他面对自己时,是何等的“谨守本分”,何等的“恭顺疏离”!
言语滴水不漏,眼神坦荡得让人恼火!
可对沈万蓉呢?
他任由她那般放肆,甚至…甚至此刻,他们是否又厮混在一起了?
就在这深宫禁苑之内!
“他们…定是又厮混在一处了…就在这宫里!萧然…你对她那般热情,对哀家却…哼!”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愤怒、嫉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窥探欲,如同毒藤般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她猛地掀开锦被,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那刺骨的凉意也无法浇灭心头的燥热。
她走到窗边,目光穿透夜色,精准地投向萧然暂住的那处僻静客院的方向,眼神幽暗复杂,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最终,那汹涌的情绪彻底压倒了理智。
姜倾梧披上一件深色的、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外袍,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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