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主管这才直起身,转向刘笔翁,淡声道:“刘大家带着护卫闯我楼里的花魁雅间,打了我楼里的人,然后问我有什么关系?”
他微微偏了偏头,语气沉了几分:“绮梦楼能在太清京站稳这个位置,背后的东家并不比宋府权势弱上半分。今日刘大家在楼中动手伤人,传出去恐怕不好听。宋公子那边,未必兜得住。”
刘笔翁的脸色变了变。
他不怕一个青楼主管,但方主管口中的“东家”二字让他多了几分忌惮。
绮梦楼在太清京经营多年,盘踞烟花柳巷之首,若背后没有硬靠山,早就被人吃得渣都不剩了。
那花娘捂着脸,忍着痛,适时上前打了个圆场,陪着笑道:“刘大家今日不过是慕名前来赏花魁,绮梦楼开门迎客,自然欢迎贵客,何必伤了和气呢。”
刘笔翁沉默了几息,到底顺着台阶下了。
他哼了一声,改了说辞:“我就是过来见识见识这位花魁的,你们打开门做生意,总不至于连客人都不接吧?”
方主管没有立刻接茬,而是用余光极为隐秘地扫向后方那处软榻。
榻上,谢璇玑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中的绢扇,那双易容过的桃花眼中,掠过一抹微不可察的默许与戏谑。
得到了这隐秘的指令,方主管周身那股逼人的锐气顿时如冰雪消融,展现出一位顶级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