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给郑会长添麻烦了。”许敬贤主动认错,然后将手里的股份协议递过去:“一点心意向您老人家赔罪。”
“你这算是借花献佛吧?”郑永繁拿起协议看了一眼丢在桌子上,然后拿起桌子上的大雪茄含在嘴里,许敬贤见状连忙俯身掏出打火机帮他点燃。
“呼——”郑永繁深深抽了一口,吐出烟雾说道:“先是秋家,现在又是姜家,下一家是谁?不会是我吧?”
“不敢。”许敬贤连忙低头认错。
“不敢?我看没你不敢的。”郑永繁面无表情,语气冷冽的说道:“仁川需要的是稳定,我不希望许部长成为仁川最不稳定的因素,听懂了吗?”
他之所以答应姜会长不插手对方算计许敬贤,就是因为许敬贤太能搞事太会搞事以及想趁机吞下韩国晨报。
但没想到姜会长居然没搞得赢。
他也只能暗骂一声废物。
同时警告许敬贤收敛一点。
否则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
“懂了,我保证接下来一定安安分分的做事。”许敬贤不敢丝毫不满。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随即一个看着二十来岁,身穿银色西服,气度不凡的青年走了进来:“爸你找我。”
许敬贤听见这个称呼看了他一眼。
郑永繁的儿子值得关注一下。
“你也该自己锻炼锻炼了。”郑永繁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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