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牢门处地板上放了两只大碗,其中一碗是营养液,另一碗则是杂粮粥。
这碗粥的原料,莫非是我拉磨加工出来的粮食?
摇摇头,努力把这些莫名其妙的好奇心赶出脑袋。我挪动着嘎吱吱作响的身体,慢慢地用双手端起营养液,小口抿着。
昨晚疯狂过头导致浑身酸软,所以即使我用双手端着碗,也依然是抖得厉害,甚至还把营养液撒出来不少。
喝过营养液,又喝干了粥,总算恢复了几分力气。我扶着墙下地,慢慢地来回踱着。小穴肿得厉害,我不得不把腿分开,像螃蟹一样走路。此外双脚(穿驴蹄大腿靴穿的)和双膝(跪爬硌的)还有少许不适,但已经不碍事了。
慢慢的活动开身体,好容易攒起来的体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可惜褥子太潮,躺在上面实在不舒服。所以我只好坐在床尾的干爽处,倚着墙眯着眼睛,半睡半醒间修养着精神。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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