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
佩希装好机关。把我的双手从产床上解开。趁着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用金属铐把我的双腕铐在一起、高举过我的头顶,把腕铐连接到机关的锁链上面。然后她解开我全身的束缚带,把我从产床上放下来。作为代替,我被穿在钢管了上面,所以我也没法挣扎,依然不得自由,只能任由佩希用剪刀把我身上的衣服剪掉撕开,扔在一旁。
把我扒光之后,佩希握着我身下的钢管,大喊一声“起~”。用力一下子就把三米长的钢管连着我一起举起来,竖在地上(不要怀疑maidge的力气)。由于重力原因,我的身体顺着钢管一直向下滑。下面的钢管进入我的菊穴,穿行过我的身体,从我的口中不断穿出。我的牙齿刮划在钢管上,发出“锵”的声音。
一直下降到我手腕上连着的锁链绷紧拉直,拽住我的身体,才止住下降的势头。锁链的一端连在竖直的钢管顶端,另一端拉着我的双手。由于锁链长度不够,这时我的双脚距离地面至少还有半米高。虽然我整个人都串在钢管上,但仅靠着喉咙肠道显然不能支撑体重,所以我的全部重量都挂在手腕上面。被抻得有些难受,我只好尝试双腿盘起,夹紧双腿间从菊穴伸出来的钢管,借力勉强支撑身体。
佩希把钢管重新安装到配重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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