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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昌浩赶忙揽住我的身子,痛心疾首道:“不能不能,我又不是绿帽控,怎么可能喜欢ntr呢。更何况那胶奴……胶奴……”说着说着,踌躇半天,他也不知道是嘴笨,还是真不知从何开始解释才好。最终千言万语也只能浓缩为一声长叹:“唉——……”
我暗地里都快笑死了,可该装的样子还是要继续装下去。我直接伏到金昌浩的怀中,凄凄惨惨地哭诉道:“妾本以为昌浩哥乃少年将军,倜傥无双。可现如今……呜呜呜呜,现如今,妾总归是无望了哇啊啊啊……”
我这貂蝉美人真心实意的(并不)在哭,哭得金昌浩心烦意乱。他烦闷至极,索性心一横脚一蹬,猛地甩开我的身子,又似自言自语、又似对我说道:“事到如今,还是得和朴大哥把话说清楚。”
说罢,他看也不看我一眼,径直离开了房间。
而我一边伏在床头装哭,一边打开了[感知],偷偷观察金昌浩的动向。
金昌浩出了门,打听了朴太延的所在,就径直奔向了地下室的工坊。
他们俩该说的已经说的差不多了,早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因此见面后朴太延也不废话,先一步开口道:“先说好,貂蝉的事免谈。”
金昌浩深吸一口气就要发作。但他最终还是把这口气叹了出去:“算我求你,还不行吗?”
朴太延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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