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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睛。女奴们正在七手八脚的解开我身上的束缚。
看来我并没有昏迷太长时间。
话说我在遭遇重口味玩法的时候,昏迷的时间好像越来越短了?
#大概是开始习惯了吧#
习惯这种事情什么的不要啊……
女奴们将我从拟牝台上解下来之后,又将我拖到房间角落,用粗大的铁链锁住我的腰肢。
铁链看起来非常结实,锁头也很难撬的样子。基本上逃脱无望了。
而且即使没有铁链锁着,以我现在的状态也很难逃跑。因为刚才精液从五官七窍喷出来的缘故,我的眼睛鼻子嘴耳朵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此时我的视线中一片模糊,看东西只能音乐看到个影子。耳朵则是嗡嗡的一直在耳鸣,吵得我几乎听不到其他声音。至于我的整个气管包括肺泡在内,都已经被粘稠的精液淹没了。结成块的精液就像果冻一样凝结在肺部,即使剧烈的咳嗽也没办法咳出去。
至于呼吸什么的早就停止了。
按理说我早就应该憋死了。
但我的确还活着。
也许是那个“乳胶改造针”搞的鬼?
不过不管怎样,我的确没法逃。
刚才被三匹马强行灌精,几乎榨干了我每一分体力。喉咙、屁股和小穴都火辣辣的,张着口子完全无法闭合。直到此时还在汩汩地渗着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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