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的石穴依旧无声地见证着越来越炽烈、越来越赤裸的纠缠。
灵泉薄雾如往常般蒸腾,清澈的泉水浸润着粗糙的石岸。
欧阳薪靠坐池边,赤裸的上身肌肉紧绷。
而在水波轻漾的浅水处,上官婉容跪伏着,仅着一件被水浸湿、近乎透明的素绸单衣。
湿透的薄衫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底下冰玉般的玲珑曲线,胸前丰腴饱满的雪峦被挤压。
她羞赧地捧起双乳,用温软滑腻的峰峦上下紧裹那滚烫虬结的柱身。
她的动作仍显笨拙生涩,力度时常不稳。
“唔…师兄……这般碾磨…可舒服了?”水珠从她绷紧的颈项滑落,她含糊的声音带着试探与羞耻。
欧阳薪闷哼着感受那份生涩裹夹带来的异样刺激,滚烫的饱胀感持续堆叠。就在她又一次试图深捧双乳夹紧时,欧阳薪一时没绷住。
“嘶噢——!”
他喉咙深处爆出低吼,虎腰猛震!
仿佛被点燃的炮烙,一股股浓稠灼烫的元阳激射而出,淡金白练般泼洒在她冰雕雪砌的莹白酥胸上,甚至溅上她愕然微张的嘴角和下颔!
“呀!”上官婉容如受惊小鹿,手一松,雪白胸丘上已是一片淋漓狼藉。
她羞恼地瞪着嘴角黏腻的热浆,指尖都在颤抖:“你……你这人!怎不说一声就……这般糟践东西!”
欧阳薪重重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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