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柜子里翻找,自言自语着:“没有酒精棉签。果然。”
他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流线型的瓶子暗色、优雅,金色字体在画面里看不清,但能看得出不是便宜货,他举起瓶子朝妈妈展示了一下,朝她露出一个苦笑:“这得凑合用了。度数够高,应该能消毒。”
洛先生转过身去,在酒瓶旁边找到一个开瓶器,灵巧地打开了瓶塞,发出“啵”的一声沉闷声响。
但男人没注意到的是,在他身后,妈妈的眼睛猛地睁开,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个酒瓶上,一瞬间,她的表情变了——锐利、冷漠,那个机器一样恐怖的妈妈又回来了。
她的唇微张,但没说话,只是微微眯着眼盯着男人的背影,手指抓紧沙发垫,身体轻微挪动,变成了浑身紧绷的警戒姿态。
为什么?一瓶酒就让妈妈怎么警惕?
我愈发看不懂。
但出于本能,我还是放大了监控的画面,将那一帧截图保存了下来——将来或许用得上。
洛先生对于他背后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他往一块干净的布上倒了点琥珀色的液体,他转头朝妈妈展示了一下手里的布块,示意自己绝对没有恶意——一切都是那么彬彬有礼,而妈妈也一瞬间就收起了那副冷漠警惕的表情,像是小动物一样微微缩在沙发上。
她把那只有些肿胀的秀美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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