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浑身沾满了黑色的黏液与殷红的血,腹部因为诸葛剑的插入而不自然地隆起着,每当他试图移动,他的腹部便会传来粘稠的水声,血混合着内脏的碎块止不住地向外奔涌着。
“诸葛兄不会滑出来……诸葛兄的脊椎不会滑出来……”
口中念念有词,神光包裹的先天一亟在他的根轮流转,李火旺小心翼翼地送开了手,在修真的作用下,果不其然,诸葛的脊椎被李火旺体内的厚重肉壁牢牢地包裹起来,并没有再次滑出了。
后穴仍旧淌着血与碎肉,但李火旺却前所未有地安心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在马车内走动着,即便他的腿脚仍有些许发麻,快感的余韵也令他全身时不时抽搐着。
体内诸葛剑带来的触感无时不刻地提醒着李火旺体内他的存在感,特别是那颗诸葛的头颅,在李火旺敏锐的触觉之下,他仿佛能感受到自己被撑开的肠道,以及贴在肠壁之上的、诸葛渊的面容。
……很痛,诸葛剑的剑身无时不刻地划伤着李火旺体内的肠壁,让他的身体内部不断地划伤、出血、再最多,这种痛仿佛是李火旺在自我惩罚着他曾犯下的过错,但是包覆在体内的剑身却又带给了李火旺异常的充实感,这把剑时时刻刻地提醒着李火旺诸葛渊的存在,就仿佛诸葛渊从未离开,仿佛他仍然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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