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移向自己的军靴,“……给他足交?脱掉靴子,用我这双白嫩的裸足,去踩踏玩弄他的鸡巴,为他服务?”
我只能看着她,说不出一个字。
我的幻想已经失控了。
我能看到她脱下那双威风的军靴,露出一双和她高冷气质截然相反的、白嫩细腻的裸足。
那双完美的玉足被迫踩在一个男人的胯间,用那粉嫩的脚趾灵巧地夹住、亵玩着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
男人舒服地低吼着,抓着她的脚踝,强迫她用那敏感的足弓去摩擦他的顶端。
“如果他是想……摩擦呢?”她的提问越来越具体,“素股?隔着衣服,用他的东西……狠狠地蹭我的骚屄,把我的内裤都蹭湿?”
她一句句地说出那些最下流的词。
她会被那个军阀按在桌上,那人甚至不脱裤子,只是拉开拉链,掏出那根滚烫的巨物,隔着她那层薄薄的内裤和马裤布料,对准她那片神秘的蜜穴,狠狠地研磨、冲撞。
布料的摩擦会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会被蹭得浑身发软,淫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和外裤都打湿一片。
我的身体反应无比诚实。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我的否决。
但我没有。
我一想到胡滕话语里的内容,我就被刺激得根本说不出口。
她似乎明白了,于是她问出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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